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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中的微笑-3
匿名用户
2026-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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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一郎默默地点头。「我…我……」透明的水滴自小桩的双颊滑落。「我好害怕,其实我不想死。可是我也怕动手术…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真不知如何是好……」这位趾高气昂的少女初次落泪道出她的心声。「放心吧!妳一定能战胜病魔。在此之前妳不是这么一路走过来?」「老师……」「我答应妳,一定会为妳画像。不过妳必须先将病治好才行。」征一郎捡起地上的礼服披在小桩的肩上。但是,白皙的手却加以制止。「等一等,老师……」「小桩……」琥珀色般的清澈眼眸望着征一郎。「请给我勇气。」「勇气?」「让我面对病魔、接受手术的勇氧,让自己今后能活下去的勇气。」小桩的手贴在征一郎的礼服衣领上,并将脸颊贴在对方的怀里。「等…等等,长篠宫……」小桩微微摇头不肯放开,并要求征一郎继续叫她小桩。紧抱的柔软躯体隐约散发出外国香水味,透过礼服所传来的体温是因为生病所引起的,还是……长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几滴泪珠。面对对方的双唇,征一郎无法拒绝。征一郎的嘴唇与柔软、火红的双唇相叠。双唇碰髑的热吻逐渐化为深切的欲望。「妳真的觉得我可以……」「是的…您正是我的真命天子……」暖炉旁的那扇门应该是通往小椿的卧室。征一郎抱起小桩慢慢地走向大门,并打开它。征一郎掀起房内附有顶盖的西式床舖的薄纱,将小桩放入床单之海中。沉浸在白色床单中的小桩,仿沸自海水泡沬中诞生的女神。征一郎脱了身上的衣服,来到小桩的身边。「老师……」征一郎的双唇再度与对方的唇重叠,舌尖探索着小桩的唇形,接着滑入微微张开的缝隙里。他的手抚摸着横躺时形状依旧的丰胸,手掌压在上面仿佛像吸盘般搓揉着。食指则伸向丰胸的顶点,一个劲儿地压着小小的突起。「啊……」小桩微微发出声音。征一郎如此反覆地抚摸着两颗乳房,并用两根手指轻轻夹拉乳头。「啊,老师……」「这样子舒服吗?妳瞧,这里都变硬了……」「不…我……」小桩难为情地将头转向他处,用枕头遮住脸部表情。「小桩,别害羞。让我看看原本的妳。」「看看吐露畏惧死亡及疾病时的妳,任何人都未看过的真正的妳。」征一郎的右手慢慢地移向下方。就如同头发一般,柔软的私处微微干燥,因此他将手指插入依然紧绷的神秘之处。「啊!」随同简短的叫声中,小桩的躯体猛然颤抖。正当她双腿使力夹紧时,征一郎用膝盖挡住,将它们撑开。然后慢慢地将手指伸向绽开的花瓣。同时拨开紧闭的花苞,在涌泉的入口探索。然而此处由于仅稍微湿润,因此即使是一根手指仍难以进入。「啊…老师,那里……」「不用怕…别乱动。」「若不这么做,待会儿会很痛苦的。」征一郎立刻将起身的小桩压下,接着吻那朵神秘之花。「啊…不要…不行啦…不要……」小桩的双脚被撑开,完全被征一郎的上半身占据住,再也无法紧闭。只能尽情接受男性深情的爱抚。征一郎仔细用舌头舔着一片片微妙的皱褶。「啊…不行…我…我好像……」征一郎手腕中的柳腰微微摇晃、颤抖着。如猫喝水般的淫荡水声传遍整个宝盖。好不容易由指尖可感觉到小桩的下体己湿润时,蜜汁与征一郎的唾液相互缠绕,成为炽热的水珠填满了入口。征一郎轻轻将中指滑进略为打开的入口。「啊!」「会痛吗?」「不…不会,只是…感觉好奇怪……」小桩以嘶哑的声音说着。在男人面前暴露私处,却似乎没有时间感到羞愧。小椿紧咬双唇、闭上眼睛,强忍着油然而生的感觉当另一隻手指滑入时,小桩又喊了一声。但征一郎明白那一声除了是因痛苦所发出的之外,同时也是某一种要求。征一郎本身也兴奋莫名。当枕头垫在小桩的臀部下,神秘之花便被抬高而愈张开。这是为了减缓第一次的痛苦所做的准备。「要是很痛要说哦!」征一郎慢慢进入小桩的体内。「啊…啊…啊啊啊!」细微的哀鸣声宣泄而出。狭窄、炽热的部位被一股力量撑开,长驱直入。「呜…好痛……」征一郎不禁如此说。「啊…啊啊…老…老师……」「小椿…很痛吗?」征一郎在混杂着泪水的呻吟声中停了下来。但是,小椿仍紧紧抱着征一郎。「没…没关系,我们继续…完成它。」突然间小椿的肉体有股强大的力量抵抗征一郎,想将他排拒在外,但征一郎更进一步向里面推进。此时征一郎已完全在小椿体内。「啊…啊…老师……」「已经全部进去了。」「进入…进入我的…体内……」「是的。好了…我要动了。」征一郎慢慢地摇晃身体。一开始以微小的动作在小桩体内轻轻逗弄着,接着慢慢大胆地晃动全身。「啊…啊…老…老师!」小桩拼命地搂着征一郎,似乎想阻止他的动作。这种强烈的欲望让一开始被贯穿的痛感慢慢化为另一种感觉。因疼痛而深锁的眉头中隐约显现痛苦以外的表情,惨白的双颊也随之红润了起来。「小桩……」征一郎再一次深深地吻着她。同时用手指抓着受到刺激而如同果实般的坚硬乳房。「啊…啊…感觉好奇怪…我…我觉得好奇怪……」「等会儿还会更奇怪…这就是快感……」「全…全身……好热…身体好热……」小桩像在说梦话似地喃喃自语。征一郎进入小桩体内的部位如火一般炽热,而从那个部泣溢出黏糊的蜜汁便是她无法表达的感觉最具体的表现。蜜汁与激烈摇动的征一郎互相缠绕,发出更淫荡的声音。小桩的躯体已不再抵抗,完全接受对方,让自己沉醉在未知的感觉中。「啊…啊…老师!我…我…我觉得……」小桩的身体打了个咚嗦。一股青涩的高潮画过雪白的躯体。「啊啊啊…啊…老师!」在同一瞬间,征一郎也发泄了自己的欲望。小桩到信州的某所疗养院迎接新年。听说即使倾家荡产,长篠宫家也会自世界各地寻找名医在那里为她动手术。「那么我告辞了,请各位多保重。」出发当天小椿以美丽的笑容与同学们道别。「请放心,我不会被这点病击倒的。现在我要赴战场,所以请各位以笑容欢送我。」「赴战场?」「是的,与病魔搏斗。我一定会赢的。我是绝不会输给病魔的。」「是…是啊!妳一定会好起来的。」「是啊,柚子,不要哭丧着脸。我最喜欢看妳的笑容了。各位也是。」列车响起出发的汽笛声。此时只有征一郎知道在头等车厢挥着手的小椿如此坚强的原因。2001/11/3完成2001/11/3校对2001/11/5校对(wea)第叁章 春惜月「老师,听说小桩的手术很成功哦!」这个可喜的消息传入港丘女学院的美术室时,己是过完年,漫长的寒假结束之时。不等课上完,便趁午休时间跑到美术教室的柚子,连门都忘了关地如此嚷嚷着。站在柚子后面的五月与彩菜可能是一大早就在教室听到这个消息而笑得十分开心。「她手术后需要休养一阵子,所以暂时不会回来,不过,长篠宫家的管家叫我们别担心。」「是吗?太好了。」征一郎也不禁大声回答。「真的是…太好了!」「霞,听说到了春天小桩就能写信,所以春天就能收到她的来信了。」柚子握着霞的手,高兴得手舞足。五月也不知是否因为太高兴而静静地望着袖子。「小桩小姐能康復真是太好了。」回到香川家各自回房休息时,霞也一直反覆说着相同的话。「是啊!」这不知道是第几次,征一郎一面苦笑,一面点头回答。将征一郎的西装整理好吊在衣架上的霞并未参加长篠宫的舞会,理应不知道当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征一郎觉得这位聪敏的女孩有可能瞧出蛛丝马迹。因为不论他如何隐瞒,都像小孩对母亲说谎一样,完全被霞看穿。五月则丝毫没有察觉。她曾问征一郎将近两个小时跑到何处,征一郎则解释。「帮小桩画像。」五月也信以为真。但是这对征一郎来说,始终是心里的疙痞。其实他心里希望五月能问得更详细,因为这表示五月关心自己。但是,事实上若五月逼问到底,他也无言以对。明白自己无法向五月坦白,不管经过多久,自己都没有资格告訢她这件事。征一郎又再次摸着胸口的银项鍊。之后——时间又慢慢地消逝。一心期盼信州来信的柚子在接到充满初春香气的信件时,已是港都笼罩在春天气息的时节。此时街道的橱窗充满繽纷的色彩,先前躲在家中的人们也都争相外出。行道树展新初春绿意,而恩赐公园的染井吉野樱树有如里着淡红色的云团,到处盛开着。据说那是邻近首屈一指的美景。征一郎突然想在樱花飘落前带女学们去写生。我喜欢看樱花飘落的样子,喜欢盛开的花朵一一飘落的情景——是谁说过这句话…。望着朦朧的新月,征一郎发楞地想着这个问题。此时己到了夜晚开着拉门也不会觉得寒冷的季节。「时间虽然早了点,少爷要不要早点休息?」「好啊!拜托妳了。」在霞准备棉被时,征一郎看着学生们交回的素描作业。刚开始上课时,全班的程度虽然惨不忍睹,但此时几乎皆具备了相当的水准。此时——「怎么了?外面怎么那么吵?」征一郎突然向走廊望去。「要我去看看吗?」霞的话还未说完。「不得了了!征一郎!征一郎!」一阵灵活的脚步声传来,接着纸门被用力拉开。「五月?怎么了?」「不得了了!彩菜…彩菜她离家出走了!」五月顾不得淑女的礼节站在走廊大叫着「妳...妳说什么?」「是真的啦!刚刚逢泽家的僕人来这里找彩菜!」「彩菜小姐怎么会……」「爸爸说家里也派僕人出去找了。彩菜在黄昏时不见的,所以应该还不会跑得太远。」「好,我明白了,我也去找她。」征一郎站了起来。五月也追着通过走廊的征一郎。「我也一起去!」「不行,妳和霞在家等等着。」时钟指着晚上七点,此时年轻女孩不适合在外闲荡。「可是…」「别担心,交给我来处理。五月,彩菜有可能会去哪里?」「我也不晓得。」「她是否透露有关离家出走的事?或是与这类有关的事……」「啊…我想起来了,彩菜她…」五月送征一郎至木门旁时,突然停了下来。五月所穿的练习服在晦暗的月光下格外显眼。「彩菜说她与人有婚约了…」「婚约?」「是啊!是她爸爸挑选的。他爸爸要她毕业后立刻结婚。对象可能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位军官吧!」征一郎回想起长篠宫家的舞会中担任彩菜男伴的年轻军官,只是当时并未特别注意他。对上流人家的子女来说,在在学期间宣布订婚,毕业同时结婚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若是父母之命的婚姻,那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彩菜好像非常排斥这门亲事……」五月低着头喃喃自语。「她曾告诉我,她已经受够了,不想再任何事都听父亲的摆布。她说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来决定。」「是吗……」征一郎也嘆了口气心想,这的确像是那位好胜女孩所说的话。任何被父母逼婚的女孩,想必都会这么做。事实上,眼前的五月也因为不肯与父母看中的对象结婚,而争取一年的时间考验。「征一郎,你一定要找到彩菜。」五月望着征一郎恳求着。「妳放心吧!」征一郎再一次点头,便与香川家的男僕一同奔向市区。如丝一般的月光照耀着街道,因此即使没有煤油灯或灯笼,一样可以看得十分清楚而不会迷路。「我去学校看看,你们到港口那里找找!」「好的,老师!」远离此处的铁路虽早已过了末班车的时间,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逢泽家也派人在车站周围监视。接下来彩菜还有可能会在何处?征一郎经过没有人影,仅有煤气灯灯光照耀的商店街,拚命地想着。此时,一片片可能从恩赐公园飘来的樱花花瓣落在他的肩上。「对了……」彩菜曾说过喜欢看樱花飘落的样子。征一郎确信彩菜在樱花四处纷飞的公园里。通过商店街斜坡尽头右转的大片短櫟后,便可以看到夜间如梦一般的美丽樱花帷幔,仿怫包住征一郎般地逐渐扩散。在无风无声的夜晚,花瓣飘落四处,这是千年以来日本人最喜爱的春天的情景。樱花树下如迷宫般的人行道仿彿是以樱花铺成的,征一郎踩着花瓣调整呼吸向公园里走去。愈往里面走,樱花树愈密集,淡红色的景象渐渐覆盖了四周。「逢泽……」征一郎小声的叫着彩菜的名字。「逢泽,妳在这里吧!快回答我。」征一郎慢慢放声大喊。不久,在万籟俱寂的气氛中。「老师,是你吗?」嘶哑的声音回答着。仿佛是樱花树回答似地,声音细小而寂寞。「老师,只有你一个人?」「是啊!只有我而己。」在白棕相间的樱花树干中,出现了熟悉的橙黄色披巾。接着苗条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眼前。彩菜依旧穿着白天的学校制服。「真是的,被你找到了。」彩菜就像躲猫猫中被鬼抓到的小孩一般笑着说,然而声音却在疲累中带着哀伤。老实说征一郎也不知如何安慰彩菜。「其实我早知道逃不掉的。反正一离家,没多久就会被找到。」「那妳为什么……」「我是故意气我爸爸。」彩菜的双唇微微颤抖。「我要他知道我不是他操纵的儡傀,而是个有思想、有意识的活人。」「逢泽……」彩菜一语道出征一郎本人与他父亲的关系。身为间宫贸易继承人而被决定未来前途的自己,与将征一郎的未来事先做安排,并视此为理所当然的父亲。征一郎以学西画为由到巴黎逍遥度日,其实也是对父亲最大的反抗。然而父亲平藏并未接受这种反抗,反而觉得儿子没用,而将他赶出门。而现在的彩菜——「我爸爸老是擅自决定我的事。他原本反对我上女校,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我想上学学习各种知识。」「所以妳就愈来愈叛逆?」「没错,这头短发也是。我爸爸非常讨厌那些留短发,站在时代尖端外出工作的新女性。他说女人不该越俎代庖,在男人的地盘出风头。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所以我二话不说地剪短了头发,让我爸爸知道我也想和男人一样出社会工作,我有这个能耐。」在全是上流子女就读的港丘女学院中,彩菜一头显眼短发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而留,而她说话口气略为随便,恐怕也是因为相同的理由。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公园内漆黑的景色,仿怫她的父亲就站在眼前。「可是,最后我做的努力还是全白费了…爸爸完全无法了解我的想法。」「妳是指婚约的事?」「没错!说允许我上课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不许我再那么任性,毕业后要我立刻结婚!」彩菜她父亲所看中的对象应该就是舞会当晚所见到的那位年轻军官。父亲本人既然是基地司令官,当然也会将女儿嫁给军人。因为日本自两次对外战争获胜以来,军队的势力逐渐增强。「我知道我逃不了…就算离家出走,到东京或其他地方也找不到工作。到头来我还是无法自力更生,打从一开始我心里就非常明白。但是我……」彩菜的声音颤抖着。「逢泽……」「我想当个坏女人,最好坏透了,让我父亲难过。」她的声音非常激动,深藏在胸中的情绪仿佛完全爆发以地,将身体投入征一郎的怀里。「老师,把我变成坏女人!最好是坏到令我父亲感到汗顏。」「逢…逢泽……」紧抱的力量令人出乎意外地强烈,可以说是彩菜心中混乱又无处发泄的激动情感。彩菜紧紧投在征一郎怀里,握着西装的衣领。征一郎却张开双手欲将她推开,此时彩菜使力摇头,反而更贴近征一郎。好热…征一郎的肌肤透过衣服感受到彩菜的热泪。「只要一次就好!老师!」「逢泽……」「叫我彩菜!私奔的情侣都是直呼对方的名字吧!」彩菜抬头对着因突如其来的要求而大吃一惊的征一郎笑着。「你放心,我不会叫你和我私奔的。只是…我希望现在能演一场私奔的戏…你明白吗?征一郎……」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双唇微微颤抖。「彩菜…。」在呼唤她的名字时,征一郎紧紧地抱着彩菜。「在这里好吗?」「妳不是说想当个坏女孩……」此时头顶盛开的樱花间浮现白色的月光,就像自海中仰望发光的水面一般。每当两人稍微移动,花瓣便纷纷飘落,逐渐堆积满地。「在这里抱我…征一郎。」彩菜解开窄袖,白皙的脖子到锁骨部份暴露在夜里的空气中。征一郎的双唇贴在突然接触冷空气而起鸡皮疙瘩的肌肤。他从鬆开的前襟抚摸浑圆的乳房,像在确定重量般将它握在手中。再由下向上压,用姆指触摸明显的小突起,刺激它让它整个突出衣服表面。「啊……」彩菜发出微小的声音。背部颤抖着。「奇…奇怪…那里被你一摸就……」「会痛吗?」「不…不会。只是…啊…感觉好特别……」彩菜的白色双颊泛红,并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含泪的眼角浮现了喜悦的神情。征一郎用双手握着丰满的胸部,逗弄着乳头。彩菜焦躁似地微微动着身子。「好…好热…老师,好热哦……」说着将脱至一半的肩带一口气完全拉开,雪白的乳房至柳腰一览无遗。而乳房的顶点,摇晃的一对乳头已泛红地挺立着征一郎含着其中一颗。他用舌尖逗弄、吸吮并轻咬着。「啊…啊…为什么…会如此…感觉完全不同…完全不一样……。和我自己摸时完全不一样……」当另一边也以相同方式逗弄时,彩菜发出哀呜声,整徊身体向后仰。她发现麻烦的裤腰带妨碍征一郎时,便自行抬起臀部解开腰带。让女学生引以为傲的制服瞬时间便掉落地面。彩菜全身赤裸地暴露在飘落的樱花中。「好美……」征一郎一面吻着一面呢喃。彩菜幻想着自己正与父母反对的男友私奔,因此该说出适合这齣戏的台词。「是啊…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征一郎……」紧抱着征一郎的彩菜,目前必须靠征一郎支撑才能站稳,征一郎让她转身,胸部靠在背后的樱花树。然后抚摸她的腰及臀部,让她双脚张开。「啊…不要…这个姿势……」「为什么?妳不是要当坏女孩?」在漆黑的公园中,随时有可能被任何人撞见的地点,自己主动诱惑男人要求作爱的坏女孩,这只有不知羞耻的妓女才做得到。她不是为了钱,全是为了追求自我快乐的淫荡女子。「这样子才像那种女孩啊!」樱花树下淫荡之花正盛开着,征一郎将手指插入。「啊……」插入两根手指的秘花己经充满黏糊、炽热的蜜汁。拨开花瓣慢慢搓揉时可以清楚听到「啪嚓、啪嚓」的淫荡声。「彩菜…妳这里已经这么湿啦……」「那…那是…啊…因为…征一郎…啊……」「只是稍微爱抚就这么湿…妳看,愈来愈多了。若这样的话……」「啊…不…不要!啊…啊啊…好舒服!」彩菜的背整个往后仰。征一郎拨开重合的花瓣,将手指往更里面伸入,摸索隐藏的小小快感之珠。「啊…啊…那…那里……」「很敏感是吗?」「嗯…好…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啊啊啊!」当手指插入小小的入口时,彩菜全身抽搐。征一郎手掌中充满的黏糊蜜汁,成丝状地滴落地面。「征一郎,求求你…我已经不行了…来吧……」彩菜提出惊人的要求,并摇晃腰部将男人的手推入秘花中。征一郎从后面抱住彩菜,与她的身体密合。接着解开裤子前方,抓出自己早已挺立的部位。「我要进去囉!」「好,进来吧!快点……」已充分濡湿的花园中追求欲望的渴望已到达极点。征一郎一口气贯穿彩菜。「啊啊啊啊——」高亢悲鸣声宣泄而出。在一瞬间处女的抵抗感拒绝着征一郎。但是在全身使力,用力推进后,征一郎一下子完全进入彩菜的体内。「啊…呜…鸣……」有生以来初次有异物进入的彩菜痛苦地皱着眉头,搂着樱花树干,咬着双唇,同时手指抓着树干强忍着痛苦。但是,当征一郎慢慢地晃动时——「啊……」
